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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BM廉政风暴:过百名员工因而离任或被降级

 

.cn 2010年06月17日 11:10 《第一财经周刊》

  一场“史上最大廉政行动”席卷IBM中国

  文|CBN记者王林 王泓超 王娜 特约记者|雷婧姝 制图|陈杨

  “聪慧人的捷径”

  一份暗藏了客户“其它服务”的合同如何被顺利实行,并最终看起来被“洗白”的标准流程。

  即便同样的事件已经反复了屡次,陈华仍然没法感到心安理得。他把本人心坎的感触笑称为“销售的原罪”。

  许多销售,尤其是那些来自管理严格的跨国公司的销售,这种感想会更强烈。

  如果拿一个医疗器械的订单做例子,一个脑瓜活络、抢单在行的销售,他所经历的“原罪”-“聪明人的捷径”是这样的。

  1、客户的订单与隐秘需求

  一个跨国公司的销售A需要谈下一笔医疗器械的订单。这是位于中国西部的一座二级城市,他的客户是当地某三甲医院。招标已经进行了三轮,今天是决议输赢的时候。三家竞标者开出的价钱标的相差不多,品牌实力得分也在统一品位,这通常象征着一场残暴和未知的激战。不过,A不能接受这样的未知,他所代表的公司是行业内首屈一指的当先公司,并且,A手中有一个异常有效的拿单兵器,并且屡试不爽。

  在前期对“客户需求”的懂得中,A不光了解到客户对技术参数、规格的标准,还了解到他们一个隐秘的需求-当A胆大妄为地咨询对方还有什么特别要求时,对方表示,愿望能提供“配套的培训”,当然,培训地点必须在国外。

  这没问题。或者说,这是一个已经有现成谜底的问题。

  2、代办商活动取得订单

  A所在的公司在全球大局部国度都设有分公司,他们完整可以给相似病院这样的机构提供出国邀请函。A告诉客户,他所要做的就是花100万购置装备-比上一轮报价多出20万元。

  这时期理商涌现了,拿下合同的并非是跨国公司,而是它的代理商B。合同金额100万元。现在,A需要履行他的附加服务了。所有合同都需要以代理商的名义来签署-在A所在公司的总部看来,中国事一个“市场经济不完善”的市场,如果直接签署协议,则可能给公司带来“法律或道德危险”。所以,代理商是必须的。

  在跨国公司眼中,最佳的代理商应当具备深沉的行业、客户背景,有壮大的销售才能;或者,代理商本身就是该跨国公司的前员工。所以,代理商是好处输送者,必要的时候,也应该是完善的防火墙。

  作为合同的乙方,代理商需要向甲方交付足足数量的设备以及提供必要的培训-金额在合同上被表明为零。

  3、培训提供商提供免费出国旅游

  事实上,这100万将被分解成两份合同,其中一份价值80万元,会成为购买医疗器械的货款。另外20万元,会被代理商交给专业的培训提供商。培训商会首先扣除10%的手续费(税款),剩下18万元再被均匀分成两份,第一个9万会交给A所在公司的培训部门,并签署正常的培训合同,第二个9万会被划给A所在公司的差旅服务提供商,后者会扣除10%的手续费,余款8.1万元返给培训提供商。

  其中,差旅提供商是A所在公司的固定差旅协作搭档,所有A所在公司的差旅服务均由该公司提供。这是它可以获得“10%”的原因。

  剩下的事情就是,A所在公司会为医院(通常也包括上级医疗系统)一行人出具出国培训的邀请函,差旅提供商会为培训提供商的行程出具必要的发票,培训提供商则会率领医疗系统的相关人士出国旅游-可以是任意他们想要去的国家。之后,世爵平台,医院的引导看到的将是一行人对A所在公司实验室的参观之类的高端培训项目,并且,培训自身免费。

  看起来每一步都干清洁净,而且当然,账目是平的。

  4、销售的潜在麻烦

  订单拿到了,客户需要也得到了充足尊敬。当初培训提供商只要要做一件事情,就是登陆A所在公司的内部合规体系,填写本次旅程的相关细节-全体细节:包括选乘的每一个航空公司、路过的每一个城市、住宿的每一家酒店。作为合规系统的最后一个步骤,所有上述细节需要提交一个A所在公司雇员的名字,作为全部项目标“owner”。

  销售A天然是这个合同的owner。合规系统会自动给A发送一封邮件,要求其确认被提交的内容,即“我证实以上行程及细节全部属实”。

  作为一名骨干销售,A会在这个环节签字,说“Yes”。但他也会在这个环节觉得不舒畅,由于究竟这些行程并非事实。而且,一旦清查起来,自己此刻的签字将带来无限的麻烦。

  陈华现在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-他不是A,但对A的伎俩非常熟习,对A的迟疑感同身受。

  他所在的公司,管理制度更系统更严格,就是IBM。

  “员工守则”

  IBM有远比其它公司更加完美的员工守则和合规审查体系,但一个月前掀起的“史上最大廉政风暴”看来仍有足够必要。

  4月中旬的一个凌晨,与平凡一样,陈华来到IBM北京盈科中央21层,他在办公桌前翻开电脑,按照他给自己排的日程表-10点前给银行客户发去竞标文书,11点筹备下战书的一个部门会议,正在他想着起身倒杯咖啡的时候,他接到了通知:请您于两个小时内整理所有的私家物品,禁止继续接触公司电脑,立刻离开。

  陈华拿过告诉单,他只有两个挑选,在自动离职或者是开除栏里取舍一项。自动离职意味着废弃申述权力,必须签署保密协议;开除可以不签协议,可以申诉,但意味着你永远将背负 “被一家全中国最著名的企业开除”的标签。

  陈华随后签订了“主动离职”,他可以拿到工作年限N+1个月的弥补,他即是默认了一个商定-不可以跟任何员工谈起他今天以及之前的所有事情。

  他想自己是知道起因的,那源自一年前的一个忽然调查:陈华被他没见过的人事部共事带到盈科核心11层的一间会议室,世爵平台,那里有一名IBM的律师。随后律师要求陈华答复,在他负责的客户培训中,是否有违反公司政策和规定的事件产生。

  陈华说,这样的调查“突然到让人感到非常荒诞”,“但进程短得也同样让人赞叹。”你可以回答“没有”,随后那个“戴着金边眼镜头也不抬的律师便让你出去了”。出门之前,律师要求陈华不要在员工中与任何人沟通这件事情。

  通常这样的外企里都被人们认为会有一个个小圈子,他们有向心力,彼此虔诚,盼望被严密掩护。因此陈华没有理睬这个要求,他向他的顶头上司和盘托出这个调查。上司果然抚慰陈华说“没事的,这样的调查就是走过场。”陈华开始心安-至少上司知道他所有的申请始末。

  但IBM显然不是这样。半年前律师拿走了陈华的电脑,说是做一个硬盘备份,他还被请求出示与游览培训相干的所有文档材料。

  陈华的上司最终在调查后被开除。

  尽管对外界已经采取了足够严密的保密措施,但“IBM中国发展史上最大廉政风暴”的消息还是不翼而飞。

  《第一财经周刊》获悉,在一个月前,超过120名IBM中国雇员被集中“清查”,其中约有100人被降级,20多人被要求离开,名单重要波及行业销售以及服务部门,甚至有两名中国区副总裁级别的高级管理者也受到了降级处理,导致其中一人自动退休,另外一人主动申请离职。

  只管120人在IBM中国宏大的超过1.6万人的雇员步队中不超过1%,但据IBM被追查的雇员宣称,这已经是该公司从新进入中国31年以来范围最大的廉政举动。

  就此,6月11日,IBM大中华区企业谋划传布部总经理汤磊磊在发给《第一财经周刊》的申明中称:“IBM公司在其所有业务运动中,保持遵守最高标准的贸易道德,并要求其员工严厉遵守相关政策和流程。咱们盼望我们的员工在他们的业务行为中,均遵守这一许诺。在一次内部审查中,IBM公司发明了某些员工违背了有关公司政策和流程。公司予以高度器重,并采用了相应的处置办法。不外,出于公司政策的斟酌,我们不会探讨这些处理措施的详细细节。”

  所有被接受调查的员工简直都与陈华的阅历类似,他们在一年以内接受了4次以上的问讯,电脑被带走拷贝硬盘,所有关于出国培训的文档被要求全部收拾后上交,此时畸形的业务工作依然在进行,但在一个月以前,他们突然都接到了严格的处分结果。

  这里面也包含了张东。张东负责IBM服务器的销售工作,与陈华还原的场景不同的是,张东告知《第一财经周刊》,在11层的会议室,张东接收了由三人组成的调查组的问讯。他们其中两位来自附属于IBM美国的审计部,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海内的律师事务所成员。“三人一组,一共考察了七次”,张东说。

  尽管张东在IBM的时间比陈华要短,属于中低层员工,在IBM的评分体制中,张东只有7级,而陈华则是8级-IBM有着非常繁复的评分系统,其庞杂水平丝绝不亚于他们卖出的产品里所声称的那些专业技巧-刚进入IBM的新生是90级,等于没有级别,随后6级是专业人士,7级是资深人士,再往上8级可以带团队,9级可以管理全中国一个大部门,10级则是管理多个部门以及行业。但同时高层还有另外一条评分系统,参照一种IBM一般员工很难说清的打分规则,用字母ABCD取代,A是最高级别,而大中华区的最高等别是C级。

  显然张东比陈华更善于探听各种消息。张东称,IBM这次审查的人数远远超过120人,这些人大部门是IBM的资深员工,甚至包括两名D级别高层-相称于副总裁级别的超级资深人士离开,他们被要求出示相称长的出国培训文档记载,“最长的甚至有十年的记录”。

  固然调查已经开始了将近一年,但此刻,IBM位于盈科中央的办公大楼还是显得那么语无伦次,波涛不惊。要想出入这家公司位于20层至26层,或者是11、12以及8层的办公室,就必须通过一楼两排类似地铁进口的安装,一切都充斥秩序。

  私底下,IBM在北京的上千名雇员中,晓得这个新闻的人还并未几。他们知道的只是,大概一个月前,IBM中国在原来就已经很严苛的出国培训审查强度又骤然进步。从那时开端,“可去可不去”的名目一律撤消,已经通过审批的则要求事无巨细都实时提交邮件确认:到达一个城市就要发一封确认邮件,到达酒店要发一封确认邮件,达到试验室要再发一封确认邮件。

  消息尚未广为人知的原因是,这些被调查的员工在每次问询中都被要求守旧秘密,而那些离开的则被要求签署保密协定。

  张东称,在他意识的被调查的员工中,每个人都是某次出国培训项目的负责人,他们或多或少地在培训资料中上报了失实的资料。“比如有的人说的是去纽约培训,结果去了其它处所旅游,或者有的人填的资料上写着会去20人,但最后只去了5个人,这就牵涉到培训资金的申请作假”。现在这些都成为行为不检的口实。

  6月9日,IBM大中华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总裁钱大群对《第一财经周刊》表现,“IBM作为一家有着100年历史的企业,它比任何公司都看重廉政以及自律这些最基础的价值观,IBM也有自我审计的历史。”

  一个月前,IBM开始密集地向那些被处罚的员工发出离职或降级指令,人事部门应用了“请您”这样的语气,但态度则是不任何磋商的余地。

  被清查的员工会被告诉:“调查成果显示您违反了公司的一系列的规定”,被降级的员工在三年内个人打算发展表的分数是“3”(IBM每年给员工考察打分,1为优良,2为良好,3则是不迭格-3分意味着三年内不能被进级),而接受离职或开革处分的人则被打上了诸如“毕生不能被IBM录用”这样的评语。

  在集中三天内敏捷做出对这百人的处分决定过后,IBM并没有再给他们提供更多的说明或者是证据。一位在华尔街执业的美国律师对《第一财经周刊》称,美国公司的办事准则通常是,那些被问询的人实际上之前就已经被控制了证据,当讯问时只有两个抉择方式,通常承认的会被降级,而不否认的则直接要求离开。

  “不同的只是以何种方法分开。”律师说。

  《第一财经周刊》调查显示,大部分被处分员工实在都选择了放弃申诉(他们埋怨说:自己与公司只是对制度的漏洞懂得不同罢了),只有不到1/3的员工选择申诉,并被告知他们会在两个月后看到证据。陈华尽管选择了主动离职,但他还是决定向IBM索要证据。“我不爱好这种冤屈与背离的感觉。”陈华称,截至目前,他只收到人事部发出的一个书面声明,世爵平台,不过是再次重申了“您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的规定”。

  作为全世界第一的征询公司,IBM有着非常强大的制度体系去躲避员工犯规的可能。其中包括一套已经使用了45年的《业务行为准则》-有英文版本,也有本地语言版本。在这套长达35页的行为准则中,明确规定了“贿赂、馈赠及款待”的界定,并且准则中强调“如果您送给供应商、客户或任何组织的主管或员工的金钱或礼品,可能影响或足以令人疑惑将影响其与IBM关系,千万不可行事。”

  一名依然在职的评级为8级的员工对《第一财经周刊》记者先容称,IBM对借培训名义行违反公司规定之事是有监察软件可以检测的。

  为加大打击在“市场经济并不成熟”的国家有可能发生的灰色交易行为,IBM在2008年左右便派了一些美国人前往中国,“这些美国人完全不懂中文,他们不做别的事情,只管纪律整理,他们会督促技术职员实现在中国的监测软件的修正,以及给员工上各种对于IBM价值观的培训课。”

  “钱大群也会按期向中高层发邮件称学会自律在IBM公司是一件如许主要的事情,早先的要求学习的邮件是关于‘合规’。”这名“8级”员工称,有时候甚至会要求每半年进行一次关于反商业贿赂的测验。

  按照这名员工的说法,IBM有十分多的软件以保障员工做的每一步都有标准和备份,而且无比具体,并要求必须按照固定的栏目申请-比方谁去,什么时光去,多少个人去,客户的级别是什么,客户出多少钱的培训用度等等事无巨细的项目都须要填写。“都是美国人弄出来的,再找律师部分通过,还有良多常设的表格,他们好像想把所有的破绽都堵逝世。”这名8级员工告诉《第一财经周刊》。

  在IBM的企业文明中,实际上是激励员工反应问题的。在他们的行动准则中也明白划定,“可以通过直属经理、IBM法律参谋、Confidentially Speaking Program(机密举报程序)或IBM的任何其余沟通渠道举报。IBM不允许对您举报进行打击报复,而且将依照实用的业务或法律规定维护您的匿名权”。

  “问题在于可能你还不足够强盛,所以以为让步是最好的方式。”8级员工称。

  而上述的IBM前员工则称,事事都留有证据也非常重要。“我申请可以,但数据我不清楚,谁清晰谁发邮件确认,这样我就变成了只是个填表的人了。”该名员工这样解释他曾经保护自己的门路。

  尽管IBM的廉政风暴有大约上百名员工关涉其中,但外企雇员圈子也广泛认同,这家美国公司已经比同行业的很多公司,尤其是多数中国公司更加规范。“最少它有周密的轨制并且对合规有非常频繁的自我清查。”一名外企IT企业的员工对《第一财经周刊》评估称。

  IBM市场部的一名员工告诉记者,IBM有的时候甚至一个季度就会查两次市场部门的帐目,看是否有违反内部规定的事情发生。

  总部位于瑞士日内瓦的Covalence公司每年会根据可连续发展、职业操守行为、企业社会义务、国际配合、劳工尺度以及人权等所形成的名誉指数,对跨国公司职业操守排名进行追踪与报告,终极得出一份寰球企业《职业操守排名呈文》。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,IBM在全部581家公司中名列第一(2009年第一名为美国杜邦公司)。

  这种规范多半来自于更加刻薄的商业泥土。按照美国的《索克斯法案》(该法案通过于公司丑闻频发的2002年),公司如有违反商业规范的行为,可以处以100万美金的罚款和10年的监禁,而如果是蓄意行为,并处500万美金的罚款与长达20年的监禁,“甚至有毕生监禁”,前述美国律师接受第《第一财经周刊》采访时表示,“这就是为什么IBM在美国很少有贿赂丑闻发生,但在一些市场经济不是那么发达的国家,就更有可能呈现问题。”

  不过这一切,对于那些开除的员工来说,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。张东和陈华还有继承职业生活的选择,好比他们可以等风头过后,找一家外企或者是民营企业诸如署理公司持续工作,或者,他们长达数年在IBM的工作教训让他们找到一份工作并不艰苦,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被这场从天而降的廉政风暴弄得焦头烂额。

  陈华说,他已经得到了教训。他的意思是,每个游戏都有规矩,你可以不遵照,但必定要搞明白。

  (应被采访的要求,文中陈华和张东为化名)

  IBM业务行为准则(节选)

  2009年1月12日

  3.1 沟天堑径

  如果您觉察到不合法或不道德的情况,必须立即将自己听到和知悉的一切事情告知IBM。告知的道路有多种,直属经理是最好的出发点。您也可以与IBM法律顾问接洽或采用看法直陈(Confidentially Speaking)的方式〈若选择此方式,您可匿名地提出意见〉,或者采取向高层主管申诉(OPEN DOOR)的方式。您所举报的所有分歧法或不道德行为,IBM将马上调查,且绝不容忍任何人因您所作的报告而采取报复行为或对您要挟。

  3.6 信息的记录、报告与保存

  您应准确并老实地记载并讲演所有信息。

  依据各种法律,例如税法或反行贿法,IBM必须对IBM的各种业务交易保有账册记录。这些账册记录必须正确无误。无论是否为法律规定的报告,向IBM内部(例如管理层或稽核部门,在内部调查期间),或公司外的组织及人员,如外部审计人员,提供不实的报告,都是相对制止的。不实的报告不仅包括提供不实的资料,也包括成心误导接受资料的人士。对外提供财务报告、环境监视报告或其他呈交给政府机关或为政府机关保存的文件,或合同履行报告(尤其是对政府机构提供产品或服务)时,您必须确保这些报告上没有过错、不实或误导的陈说。否则,可能会为您自己及IBM带来民事,甚至刑事的责任。

  IBM员工应遵守IBM全球记录管理方案的相关规则以保留及烧毁所处理的文件。该规划适用于贮存于任何媒体之上的信息,包括纸质文件或电子邮件等电子纪录。任何被定义为“必要(essential )”之信息均须以可重失掉的版本方式保存,直到规定的保存期限届满。若属 “非必要(not essential )”或已过保存期限的信息应即时销毁,但IBM法律顾问另有保存唆使的,不在此限。此时,你必须严格按照该指导执行。

  4.0 履行IBM的业务

  当您执行IBM的业务时,不管是买,是卖,仍是在其他情况下代表IBM,您都必须遵守商业道德及法律。

  4.3 市场竞争

  IBM素以踊跃进取的立场争夺业务,倘价格或服务内容需要变更,必须经由恰当的治理层批准。未经当时受权,毫不可任意对客户变革服务内容或合同条款。当您执行IBM的营销或服务业务时,IBM要求您与对手竞争,不仅要积极和有效力,也要正当及契合商业道德。

  4.8 贿赂、馈赠及款待

  不同公司的员工所提供的礼品差别很大,小至您可以接受的价值不高的宣传赠品,大至您绝对不能接受的贿赂或馈赠。馈赠不仅是指物资,还包括服务、优惠和折扣。以下是IBM赠礼及商务款待的行为准则。若有例外情况,须经高层主管人员核准,但该例外情况不得冲撞法令或违反已知的客户业务惯例。

  4.8.1 商业招待

  在管理层的赞成下,您可接受或给予别人吻合商业惯例的款待,例如餐宴及其他娱乐,但费用必须公道,且不为法律或已知的客户业务惯例所禁止。包括IBM在内的供应商,常常发现必须为客户提供教养及简报活动。此时,提供或接受与此类活动相关的服务是可以的。例如搭乘IBM或供应商的飞机及提供或接受膳宿部署,但必须得到管理层的准许。

  4.8.4 送礼

  假如您送给供给商、客户或任何组织的主管或员工的金钱或礼品,可能影响或足以令人猜忌将影响其与IBM关联,千万不可行事。然而,你能够供给个别价值的礼物(例如IBM新产品的宣扬赠品),但必需合乎法律及已知的客户业务通例。